在一个大病房里,我认识了秋月。那天,她的到来让我感到意外,她是一个比吃饭还要认真吃药的女人。我的名字叫韩,今年五十岁,是一名电焊工。在工地干了二十年,在一次高空作业中不幸跌伤,造成肋骨骨折,被送进了医院的骨科病房。因为病房紧张,我被安置在一个大病房里,恰好和秋月同住。
秋月四十八岁,身体虚弱,面色苍白。她看我新来,微笑着问我是不是工伤。我回应说是摔伤了,她则告诉我自己长期患有风湿病,药费每个月最低要三千元。听后,我不禁感到震惊,问她如何维持生活。她无奈地说,即使上不了班,也得设法活着。每天她都要吃药,有一回她吃药后还呕吐,我为她倒水,她含泪道谢,这一句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出院时,我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希望她有困难能告知我。之后,我出院回家养了一个多月,肋骨伤势恢复。可她的模样却在我脑海中不断徘徊。我打听到她的详细情况,了解到她早已离婚,前夫酗酒暴力,她只好扛着生活和病痛,靠做零工勉强过活。听说她有时因为缺钱而拖延吃药,我决定帮助她。 球友会
我带着这个月的工资去找她,她本想推辞,但我却坚定表示我们在病房里有缘。自那以后,我坚持每月给她三千元。尽管我儿子对此表示反对,认为我在对她付出太多,但我心中明白,她是我在病房交到的朋友。工友们也不同意我的做法,但我始终坚守我的决定。我觉得支持她是我心安的理由。
渐渐地,我还在她隔壁租了房子,回家时给她做饭,帮她做一些力气活。我们的感情日益加深,成为了生活上的伴侣。虽然她时常抱怨我抽烟喝酒,但这也显示出她在乎我。有一次,当我醉酒回家,她唠叨起我来,提到我对她的照顾却没有买个像样的金镯子。我笑着回应,答应她等有钱了会买给她,她却提到前任对她的承诺让人失望,这让我心里觉得沉重。
后来,我意识到金镯子对于秋月来说,不仅仅是个物品,更是她心中长久以来的渴望和缺遗。我询问过她真实的想法,经过一番开导,她诉说了自己母亲在艰难情况下得到的镯子,这让我明白她心中为何如此执着。在我的心底,也悄然萌生了对她承诺的责任感。 球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