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奥运冠军刘翔在社交平台上透露,上海市体育局要求他要么接受买断,要么回去当教练上班。市体育局对此做出回应,刘翔随后两次反驳,舆论随之发酵。资深媒体人付政浩对此事给出了解读。
付政浩认为,上海体育局的回应走得很规矩,按照现行运动员退役安置办法,确实只有“组织安置”和“自主择业”两种选择。这条制度性规定摆在那里,要求刘翔二选一,从程序上看并没有明显违规。
但刘翔的反应也并非毫无来由。他带有讽刺意味地说“十年了才想起安置我”,并披露了体育局分配广告费的情况,显示双方矛盾并不小。刘翔在2015年正式退役后,曾被安排“挂职不上班”,这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对奥运冠军的特殊照顾。既然过去多年一直享有这种安排,为什么现在要他二选一?体育局对态度变化的原因或许需要进一步说明。 球友会
付政浩还指出,过去不少退役运动员生活困窘的案例,暴露出退役安置机制的不足。例如大运会体操冠军张尚武曾街头表演维生,举重冠军邹春兰做起了搓澡工,马拉松冠军艾冬梅摆地摊,体操运动员吴柳芳因拍短视频引发争议等,都是退役安置体系需要完善的信号。
在这种背景下,刘翔明确提出希望有除组织安置和自主择业之外的“第三条路”。作为极具影响力的奥运冠军,他有可能借助个人影响力推动规则的改进,或者为自己争取到特殊通道。刘翔并未明确说想要怎样的第三条路,但可选择的方向并不多:一是继续保留编制但不承担日常工作,二是在体制内工作但不做教练而走管理岗位。
付政浩还列举了与刘翔年龄相仿、已进入厅局级岗位的退役运动员例子:射击冠军朱启南、女排冠军李珊、皮划艇冠军金紫薇、女排冠军张越红、场地自行车冠军宫金杰、女排冠军周苏红等,他们退役后均较快进入体制内担任领导或管理职务。相比之下,考虑到刘翔在知名度和影响力上的优势,他想要的不愿做教练也不打算买断的“第三条路”,在现实上已经有可比的先例和现实基础,呼声由此而来。 球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