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25日,遥隔大西洋的塞尔维亚与巴西同时公布选举结果。在塞尔维亚,武契奇在党部认输,结束了自2012年以来的执政生涯。与此同时,巴西的卢拉在第二轮投票中击败博索纳罗的儿子,成功连任。这一对比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讨论,暗示“拉美向右,东欧向左”的潮流。然而,若事情真如此简单,全球政治的复杂性便无从谈起。
东欧的政局变化源于实际的腐败问题及其对民生的影响。武契奇的落败并非来自意识形态的冲击。2024年11月,诺维萨德的火车站坍塌事故造成16人死亡,这起事件被广泛指责为腐败的结果,引发了由大学生主导的大规模反腐运动,最终促成提前大选。投票率接近70%,创下自南斯拉夫解体以来的新高,而“学生名单”获得52%的选票,SNS仅为39.3%。这并非是左翼对右翼的胜利,而是对长期容忍的不满情绪的发泄。
在东欧,多位民粹主政府正经历类似的“还债期”。匈牙利的欧尔班已在2026年4月失去执政权,他的对手来自自己的党内,并不代表左翼的回归。斯洛伐克執政联盟也面临崩溃的风险,提前选举在所难免。这一切反映出东欧民众对长期腐败和政客的不满,要求在选票上改写账单。 球友会
相比之下,拉美的右倾趋势更为明显,但卢拉的连任证明“转向”并不是单一的路径。阿根廷民众将希望寄托于米莱,智利的卡斯特、哥伦比亚的德拉埃斯普列亚、秘鲁的藤森庆子都成为了右派或者极右翼的代表。原因主要是疫情后的经济停滞和高通胀,左翼政府的表现未能满足选民的期待,促使他们希望寻找“更强硬”的领导。
虽然米莱成功压低通胀,带来了短期的好处,然而2026年上半年、贫困率却再次上升,显示出右转的后果开始显现。而卢拉的连任则揭示了拉美政局的复杂性,尽管在第一轮投票中小博索纳罗稍占优势,但第二轮卢拉成功翻盘。卢拉在任期间的经济表现使得选民更愿意将信任寄托在能够关心弱势群体的领导人身上。
放眼全球,真正的趋势并非简单的“拉美向右、东欧向左”,而是选民对现任者的不满在加速扩大。拉美的右转源于前任左翼政府未能有效管理通胀和安全问题;东欧民粹强人的退场则因其未能兑现对反腐和民生的承诺。无论方向如何,底层逻辑是一致的:执政者需为其失败买单。 球友会
卢拉连任并非源于他比米莱“更正确”,而是因为选民在更深层的恐惧中选择了相对安心的候选人。这并非意识形态的较量,更是风险管理的选择。拉美新上台的右翼同样面临支持率下滑的现实,智利卡斯特的支持率降至30%,秘鲁藤森庆子的支持率也大幅下滑。
选民在更换领导者时的速度之快,反映出民主制度的纠错机制:这一拨人不行就换下一拨,若后者也无法应对,则再换回前者。至于标签是左还是右,选民在市场中的选择更注重实际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