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秋,紫禁城里风声鹤唳。10月20日清晨,景仁宫里灯火未熄,老太后气色突然恶化,内监李莲英与御医焦急诊视,判断病情不妙。三天前刚设寿宴、按例赏赐,慈禧仍自信能延年益寿,却在此后夜里面色发青、频咳带血。御医低语忧虑,李莲英催人勿声张,宫中照旧操持起居与药膳,但老太后的胃肠自生变动,食不下咽,夜里又出现剧烈腹痛与吐血,气息渐微。
与此同时,关押多年的光绪帝在景运宫病势急转直下。被软禁十年、身心俱疲的他久咳不止,体虚气促。10月20日下午,宣醇亲王载沣携三岁儿子溥仪入内廷觐见,慈禧在孩子头顶一抚后下旨立其为嗣君,显露她还想在世时把政局安顿妥贴。可仅隔一天,10月21日晚,光绪帝突然驾崩。噩耗传到宜寿宫,慈禧当晚便出现剧烈反应,咳血加重,呼吸急促,脉象衰败。宫中匆匆起草诏书,安排載沣摄政,意在在短暂空白中固化權力布局。
光绪死因多年成谜。2008年,有保存下来的光绪头发样本被现代仪器检测,发现砷含量异常高,促使学界重提长期中毒的可能。若光绪确为被毒害,外界便把目光投向慈禧——有人推测她或下令速清障碍;但史料也可能指向替她办事的他人,或另有政治势力趁机铲除障碍以保权位。无论如何,光绪之死与太后随后情绪大变、病情恶化并在次日辞世,这对“母子同日殁”的时间巧合,至今令人怀疑有隐情。 球友会
10月22日,慈禧在衰弱中颤笔写下两道遗诏,限制女性干政与严防宦官弄权,话音刚落即力尽而终。李莲英按旧例将夜明珠含于殒者口中以资护佑,宫门紧闭,朝局急速被调度。随后的葬仪金碧辉煌,定东陵内珠宝、玉衣堆砌,终被盗墓者入侵掠夺;那颗夜明珠亦于多年后被孙殿英掠去,行踪成谜。
几句遗旨难敌历史车轮。不到三年,辛亥变局粉碎了“妇人不得干政”的禁令,宦官之祸也随王朝消亡而无从谈起。母子相继辞世后,关于毒药与宿疾的争论持续了一个多世纪。无论真相如何,这段往事最令人玩味的,是权力与亲情的冷淡权衡,以及曾经的金玉珍玩终落人手、化为灰烬的无常。